保护我方杜子美(☆_☆)

卡文啊啊25日也不想更文啊啊啊你们的梗马上就死啦啊啊啊!在新疆的马上就更文啊啊啊!
这里决定主农药啦,要欧美圈文的小可爱私聊吧.

【信白(AU)】灵狐 虐梗

【信白(AU)】灵狐
灵感来自上次lofter上看到的天使夜AU…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天使夜看一看…

哇哇上一发是个智障的小错误.

本文设定俩人都是普通人,外貌是龙信狐白的~

好啦,祝食用愉快~


正文


1.
晴朗的秋季清晨,有霜。 

韩信漫不经心地晃在街心公园里,一个小时以前,他因为一份计划的原因和下属闹得不欢而散,现在,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逛到了街心公园,脑袋里却仍在想着刚才那份糟糕无比的愚蠢计划。 

“嘿,帅哥,要来点儿什么吗?”穿着浅浅粉紫短裙的短发少女冲他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韩信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停在了一个卖冰淇淋的摊位前。他盯着玻璃推车里色彩斑斓的冷冻饮品,伸出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口味的玻璃柜子上:“朗姆酒…味的。” 

很快,一只裹着蛋筒的冰淇淋就塞进了韩信手中。他握住蛋筒外的那层包装纸,继续往公园深处走去。 一个穿着超人外套的小男孩飞快地从他身边跑过,同时兴奋地叫着:“妈妈,那边好像有一只狐狸!” 

狐狸? 

韩信抬头往前方望去——

咦,什么也没有呐,只有一树一树繁花盛开在茂密的林子中。

他来了好奇心,于是大踏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忽地,韩信愣住了——

满地铺满了绣球花,是浅浅的粉紫,如刚刚那个少女的衣裙般,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而在那个圆的中央,坐着一个瘦弱安静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蓝紫长袍,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身材挺拔修长,围着的白色毛皮和他苍白如薄纸的脸庞互相衬托,似乎在比较谁的白更加凄凉惨淡。

他微微低头,眯着眼,温柔地抚摸着那只停在他怀里的、应该就是那只被孩子提到的狐狸,仿佛是被少年吸引过来的,狐狸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怀里,似乎在嗅着少年身上的清香。

是绣球花的味道吧。韩信想。

他愣愣地站在离他们不远的距离,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少年和他的狐狸,手里的朗姆酒冰淇淋慢慢融化,然后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熙熙攘攘开着的花群仿佛都在那一刹那噤声。 

少年抬起头,望着韩信站立的方向,苍白的面庞因为轻轻浅浅的微笑浮现起一丝红润。他开了口:“先生,你在喝朗姆酒吗?我闻到了它的味道。” 

韩信张了张口,可是他发现一切言语在这个漂亮单薄的男孩面前都苍白得不像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秋季的微风吹过他有些微微卷曲的浅紫长发,吹过他干净整洁的衣裳、纤细柔弱的指尖。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韩信却觉得如中魔咒,满身满心都是少年身上清澈如林间第一缕阳光的味道,抑或是他从未闻过的绣球花味——尽管,他并不知道绣球花有没有味道。 

那一瞬间,漫天飒飒的秋风也为他停驻。 

他这才发现少年有一双独特的幽蓝瞳孔,那双眼睛因微笑而微弯着,像两只小灯笼——只是现在这灯笼却有几分黯淡,给这份惊心动魄的美艳幽蓝平添了几丝残缺的深紫。 

或许是太久没有听到回音,少年微微皱起了眉头:“先生,你还在吗?” 

“噢,是的,是的!”韩信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巾擦掉沾在衣襟的冰淇淋,连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了,“你,你好!对不起,我的冰淇淋掉在......地上了......” 

少年闻言起身,惊动了停在他怀里的狐狸。 

他的左手慢慢地探到了搭在长椅扶手上的一支拐杖,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韩信走去。 

“小心!” 

韩信生怕少年绊倒,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的手臂。 

男孩抬起头—— 

他的皮肤纸一样的苍白,那对独特的眼睛此时正准确无误地盯着韩信,如同最璀璨的星河一样美得夺人心魄,也如同上帝最宠爱的虔诚信徒一样不染尘埃,不容侵犯。 

“谢谢,我自己可以。——只是身体不太好才用的。” 

韩信松开手,他仍旧想着少年眼角那颗盈盈的泪痣。 

这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他想。 

2.

韩信拿着拄拐走在李白身后——一刻钟以前,李白提出要到公园深处散散步,韩信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或许是秋风太迷人,他的笑容像羽毛一样若有似无地掠过李白的心头。半小时之前那场不愉快的会议仿佛已被碎纸机拆吃入肚,七零八落,随风飘散到每一粒尘埃中去了。 

此刻,韩信正两手空空地大步走在落叶铺满的小径上,每一步踏在柔软的叶片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这声音像世间最为优美动听的旋律一样飘进韩信的心里。他满眼都是那个连背影都是一幅精致画卷的少年,他是那样的年轻、动人,在韩信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里,李白恰似那颗能让他的心底泛起涟漪的石子,在他波澜不惊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中,投射进一缕阳光。

他真像是一只灵狐。韩信想,就是给人带来好运的那种。

可他们才认识一小时不到,韩信又挫败地想,有谁会对一个认识一小时不到的家伙一见钟情呢? 

“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李白突然转过身,笑盈盈地对着身后韩信站立的方向。他双手背在身后,手里似乎攥着什东西。 

“什么?” 

“你猜。” 

李白仍旧微笑着,并把手里的东西藏得更紧了些。 

有枯黄的树叶被风裹挟着,慢悠悠地落下,落到李白的头发上。阳光被参差不齐的树叶裁剪成支离破碎的小块,摔在地上。李白正好站在一束阳光之中,他整个人都被一团暖意融融的橙黄色包裹了起来,无暇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这画面是那样美好啊。 

韩信忽然为李白心疼起来,于是他想也没想就脱口问道:“你的身体......是怎么了?” 

这下换李白沉默了。 

韩信看着对方因忽如其来的询问而慢慢收拢的笑容,恨不得此刻狠狠打上自己一拳。他刚准备道歉,李白却开了口: 

“我十岁就这样啦。”他的脸上又挂上了刚才那种轻松的笑容,“只是一次普通的感冒而已,因为发现得太晚,所以你知道的——有后遗症了。这没什么啦,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他的口吻是那么稀松平常,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漫不经心,可是他连站立似乎都很虚弱。韩信的心再一次绞痛起来,他决定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要给我一个东西?” 

“不是啦,你猜到了才给你。” 

“要是我猜不到呢?” 

“那你追到我我就给你!”李白忽然举起手冲韩信挥了挥他紧攥起来的拳头,示威一样地笑了,然后转身风一样跑开,准确无误地避开了一株又一株高大的树木,韩信在他身后追得胆战心惊。 

树林之大,李白却无比熟悉每一条避开障碍物的路线,他用尽全力向前奔跑着,像要摆开身上的枷锁,融化进这漫天无际的迷人秋色中。 

终于,李白脚步忽地虚晃了一下,惊呼一声往前摔,韩信大跨几步,及时抱住李白,但已来不及寻找支撑物。 

砰! 

两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落叶扑簌簌地往他们身上跑。 

李白一下子笑出声。他的笑声悦耳极了,像朝露一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回响在空旷的林间空地上,韩信觉得自己心头有狐狸掠过。 

于是他垫在他身下,也笑出了声。 

“真蠢。”李白说,“两个蠢蛋。” 

“嘿,是你不怕死非得来搞个赛跑的。”韩信佯装不满地皱起眉头。

“那么,礼物是什么?”韩信任由李白保持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有些好奇地发问。 

李白顿了一下,忽然俯下身——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进,呼吸交织纠缠,像要融为一体。韩信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余光扫过少年和自己银白色短发缠绕着的紫发,李白离他越来越近。 

直到两人的双唇相碰。 

韩信此刻清晰地看见李白那双异于常人的幽蓝眸子里有微不可察的渺小火花在一瞬间放大,燃烧,爆发出最为耀眼炽热的紫光,这火焰几乎要把韩信浑身都燃烧起来,把这片树林也燃烧起来。他觉得浑身滚烫,唇齿之间都是少年干净清新的气息。李白似乎有些心急,迫切地伸出自己的舌头舔过韩信的嘴唇,后者轻笑一声,直起身体,一只手温柔地扶住少年的后脑勺,将他拉得更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静谧无人的树林中央,他们像是分隔已久的情侣一样热烈地亲吻着彼此,像是要耗尽生生世世,从错过的前生与今世,到长久厮守的未来每一个须臾。 

李白离开了韩信,脸颊红扑扑的,他抵着韩信的额头,闭着眼,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一份不错的礼物,不是吗?”韩信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李白的脸颊。那里已经蔓延上了恰到好处的温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凉了。 

“是的。”李白笑了,“一份不错的礼物。” 

此时暮色昏昏,日光沉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李白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抱歉,韩信,我得回家了。时候已经不早了。” 

“我送你。” 

“不,不——会有人来接我的,就在公园门口。我得走了,拜托,别跟踪我。”李白轻轻笑起来。 

他笑起来真好看,像阳光溢满的冬季午后,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炭火与一杯浓度正好的咖啡。一切都是令人舒坦的。 

“那好吧。”韩信假装不在意这个玩笑,“我不会跟踪你的。” 

“那么,再见,韩信。” 

“再见。” 

男孩缓缓转身,重新拾起那根拄拐,接着又像来时那样,无比熟悉地绕过一株又一株高大茂郁的树木,最终消失在落叶尽头。 
#

韩信回到家时仍旧精神恍惚。他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朗姆酒,然后很快又站起来,走到窗台边去,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不下十遍之后,他颓唐地瘫倒在床上,苦闷地用手揪着一搓头发,恨不得此时天降大雨,然后再痛痛快快地冲进雨里去。 

真是该死。 

他忘记向那位年轻的李先生要电话号码了。 

韩信无比挫败地将头埋进枕头里,下一秒,一张卡片飘飘悠悠地从他口袋里掉出来,带着点树林里草木葱郁的泥土芬芳,一刹那将整个房间都点亮。 

韩信拾起那张卡片,将它拿起来,接着在卡片右下角看到了两个紫色的字母: 

L.B.

他几乎是欣喜若狂地用两根手指捻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对着不甚明亮的灯光,他看清楚了写在卡片正面歪歪扭扭的一串数字。一个电话号码。 

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李白在他未曾注意的瞬间,亲手写下了这一串电话号码,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衣兜里。 

思考并不妨碍他在一秒钟之内掏出手机,准确无误地拨打了那个号码。韩信仔细地聆听着电话那边的动静,紧张地甚至要屏住呼吸。 

就在他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要挂断确认时,电话被人接起来了。 

“我还在想你得过多久才能发现这份意外之礼呢,韩先生。”李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仍掩饰不了他语气里的欣喜欢快。 

那晚,他们聊了很久,像是情人彼此之间特有的默契,一切都甜蜜得恰到好处,仿佛这样的睡前电话他们已经打了无数多次。 

挂断电话之前,李白向韩信保证他们不久会再见面,并祝他晚安。韩信头重脚轻地挂了电话,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挂着傻瓜一样的微笑。 这样过了两周,韩信却未收到任何来自李白的消息,仿佛半个月之前那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是他的幻听。期间韩信尝试过给李白打电话,但对方的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无奈韩信并不知道对方住址,在尝试多次未果后只得作罢。 

但他仍旧日日怀念那对幽蓝眼睛。他不愿相信这只是一场一厢情愿有始无终的梦。 
3.

又是一个晴朗的午后,韩信独自来到街心公园。 

此时已是秋末冬初,来公园的人寥寥无几,韩信经过那张长椅时,依然下意识地望过去,仿佛期待着什么。 

只是他的少年与狐狸再不会来了。 

他一个人慢吞吞地走着,转过拐角,绕过一株又一株高大的树木,直到停在他们曾经来过的林间空地上。 

这里的落叶已经被打扫干净,铺上了干净整洁的石板,一切都是陌生的,那个男孩的气息已经被汹涌不止的时间冲刷干净。 

韩信找了张长椅坐下,看着被树枝隔开的灰白色的天空。 

一只狐狸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长椅扶手上。 

韩信侧过头,有点吃惊盯着它,他这次好奇为什么街心公园会有狐狸。狐狸却并不离开,甚至飞到了韩信的膝盖上。他这才发现这只狐狸的嘴里叼着一张纸条。 

他的心突然急速地跳动起来,然后他伸手取下了那张纸条,把它抚平。 

他开始读。 

“亲爱的韩信,很遗憾我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你。那天我在这棵树下站了整整四个钟头,直到黄昏,我不得不离开。我猜你要么没有看到那张卡片背后的邀请,要么是工作太忙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我觉得一定是后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你问我身体是怎么了吗?很抱歉那个时候我撒谎了。从来都没有什么重感冒,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的家族遗传病。不知你是否注意过我的眼角,那里有一颗蓝色的痣,这便是病痛的征兆。我当时不肯对你说实话,是因为我怕你就此离开我,毕竟,同一个生命只剩一个星期的人来说,爱情是太过奢侈的东西。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自从我得病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我时常埋怨上帝的不公平,让我在还未享受过人生的纵情欢乐就毫不留情地把这项权力剥夺,可是他却让我遇见了你。亲爱的韩信,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短短几个小时对我来说有多么重大意义,你让我明白了爱和生命的价值,尽管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亲爱的韩信,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一定要记得,我用尽我所有的余生爱着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永不过期。” 

韩信低着头,泪流满面,手里还攥着那封短短的信。 那只狐狸仍旧伏在他的膝盖上,通体雪白偏紫的毛,只有眼角有一团小小的蓝色。 

韩信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张卡片,把它翻过来—— 

希望明天下午三点能在公园里见到你。 

只是这个约定,永远、永远地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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